
2005年3月13日早上2:18,诺基亚7650大大的显示屏幕上的时钟带头呆脑。
Satellite 5200上的Harman Kardon小喇叭里唱着的是董运昌的第三十三个街角的转弯。相遇,两条街道被人们这样安排,从彼此身体穿过。它们无言却目睹这路口的一幕一幕:曾经情人的决绝,白发的夫妻搀扶着走过,母亲呵斥顽皮的小儿当心飞驰而过的车辆……
想起几天前给朋友新唱片写的文字:在偶遇的轨道滑行,每次碰撞,都改变生命的轨迹。
也许我们在街角偶遇,你去应聘,西装笔挺,从东向西,我背负行李与疲惫,从南边回家与妻子团聚。许巍的新唱片叫“每一刻都是崭新的”。
董运昌真是个有感觉的人。或者说台湾是个有感觉的地方。在小威老师的文集里,台南的雨季有感觉;依山而建的台湾故宫博物院,有感觉;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的女教授柏女士,出生历史而研究区域经济的台北女子,有感觉;留着小胡子的台湾华纳音乐总监陈建宁,有感觉……
《左岸印象》,董运昌。引用唱片内本来的文案:
手风琴的音色是到欧洲。
文学和哲思调味的塞纳-马恩省河畔。
左岸。
Le Procope里有18世纪的伏尔泰,
喔,
还有19世纪的雨果;
Les Deux Magots的西蒙波娃和沙特,
关于印象,
除了时代赋予的美丽遐想,
更多时候是渴望旅情的心理向往。
燃烧的云烟,加热那红点上方的一小块空气,在流动里,屏幕里的这些字体变得飘忽和迷离。
凌晨三点,我还有Concrete Blond和苏克西女妖,晚安,每一颗受难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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