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
——夏日雨中的午夜断想

久未读诗了，大学毕业之后，除了偶尔翻翻泰戈尔和叶芝，几乎就再未看其他的诗人。连曾经的最爱雪莱和拜伦也搁下了。
如今说忙碌，有时也却是很忙，但空余的时间也很多。读书的心情却没有了。昨晚夜深人静，听屋外的雨声，站在书柜前，看着林林总总的书，我真的怀疑我曾经都看过他们。而此时，怎样的一本书才与我的心情契合呢？
最终把黄仁宇的《万历十五年》拿出来了，躺在床上，体验彼时的心情，怀念旧时的雨声。那时的听雨小筑虽然简陋，可是有多好的氛围啊！一帘绿色的百叶窗拢了一屋的春意。有音乐和书籍……
常想：是什么囚禁了我们，而我们又摒弃了什么呢？。

有首诗这样写：

“我不想说出你的名字，
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；
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，
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。”

在这样的时刻，又恰逢雨天，的确有股淡淡的清愁——虽然并非秋天，我也并非少年，不会“为赋新辞强说愁”。但在曾经，二十岁时，写过一篇名为《今年二十》的文章，（我希望我每年的生日写一篇这样类似总结的文章，可是就如我的许多梦想一样，也未坚持至今。）也确实强说过愁。全文已经模糊，只隐约记得开头和结尾：
“彷徨、倦怠，在孤寂中时光悄悄遛走；甘于平凡、回避责任，以及呈现的所有懦弱和自卑；沉沦理想，应付清贫，在得与失的不等式两端疲惫的浪回。最终，在梦灭时分埋葬了所有的自尊……
岁月是一条河，我们谁也不可能置身与同样的河水中。因此，时光荏苒，许多日子便无可挽回的逝去了。而我们依然故我的求索着，执著与一切而累积烦恼。
。。。。。。
在今天，我们为了得到些什么而追求着些什么？
在明天，我们又将为了拥有些什么而放弃些什么呢？ ”

那时的少年，那时的我啊！
“云霭在黑暗里发愁，
却忘了
遮住太阳的是它自己”
谁说的？
对了——泰戈尔！

安冬
2002年7月29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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